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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唯粉。张继科粉唯黑。与部分只付出爱意不求张继科回报的科粉正常交流。

【all獒】钢铁之躯〖1〗

☑All獒,主邱獒,雨獒,肖獒亲情向。

☑未注明的没有感情线,一点都没有!!!

☑除肖门和周雨外,全员反派!!!

☑全文已完结,共十章,63000字左右,前三章重修,两三天一更,后七章不出问题日更。

☑你大概猜不出我写文的套路!总之不是灵异向!






【一】
周雨是个很普通的有固定工作的年轻人,至少在他还有家可回的时候是这样。

他前两天刚从挪威回来,据坊邻居称他是去看极光了。他许了很土的那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的愿望,没太走心,还有点逆言灵体质。据他小学同学称他三年级时候暗恋一个女生,还夸人家漂亮,后来那个女生整容失败了。再比如说他十五的时候爱喝同一个牌子的酸奶,百喝不厌,结果他说完“要是能喝这种酸奶一辈子”,这句话的第二天,酸奶因为出现质量问题下架了。

总之,周雨这位青年总是会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虽然这些事在边区都是合理的。

边区这几年颇不太平,研究院自从负责了机械研究已经接二连三出了事,据说三年前还炸死了人。周雨嚼着口香糖瘫在沙发上看新闻,非常称职的做好无业游民。他昨天吃的红烧牛肉味泡面,今天应该也不换。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联播:“今日上午九时边区海面发生大批量石油泄露事件,已严重影响边区居民正常生活,导致三名渔民死亡,政府正在启动海上清洁机器人处理清洁工作,事态严重性有待我们进一步跟进调查…”

“卧槽。”周雨抱怨起来:“都炸到海上运油船了?那我这不也…”

周雨的话还没说完就亲眼看见窗台的花盆翻了下来,刚一起身准备把花盆扶正相框摆好,一阵巨大的声响传来,伴随着强光的照射,周雨失去平衡的踉跄一下还是栽在地上,他听见直升机的声音,以及炸弹投射和房屋倒塌的,木板,砖块,混凝土炸裂的闷响,噪音的冲击让他很难受,还一阵阵随着晃动加剧了眩晕,周雨有些犯恶心,干呕了几下也没有吐出来什么东西。几台探照灯的光线不断刺激他的视网膜,他暂时没法从房子里逃出去。

他摸索着地上的东西往墙角靠,吊灯在晃动中砸下来,落在他刚移走的左手边,吓得他一身冷汗。他摸到了一个相框,是他和他前女友的合影。

他记得这个相框原来是放在北墙的阳台上面。那他应该离墙根也不远了。虽然和前女友已经老死不相往来很久了,但这时候救命的相框,让周雨非常有老泪纵横的冲动。

几面窗户都已经裂开了,屋子成了一个空架子。水泥面的阳台砸下来,正好竖在周雨面前,挡住了探照灯的光线。他用手盖住眼睛,在从指缝中眯着看他家的墙轰隆隆往下倒,形成一个三角形的支架区,暂时保障他不会被其他重物砸死。他粗略数了一下,三台直升机,五台坦克,三台越野车,两个类似定点发射器的东西。

一只飞鸟低低的的抖着翅膀在低空盘旋,被降落的直升机碾死在地面上,翅膀被压在破碎的岩石下,发出哀哀的鸣叫。

真他妈血腥,他想。他的左腿被卡在掉下来的阳台和一块木板下面,动弹不得。四下无人,他也就没了开口呼救的想法。他想着马上明天就会有一条新闻《边区无业游民因战乱惨死家中,身份不明》



张继科和邱贻可开车过来的路上,邱贻可抱怨了一路,听的张继科烦躁无比,恨不得把对方嘴堵上。

“你能不叨叨了吗邱哥?来都来了,你叨叨个什么劲儿。”

张继科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左手垫着右肩,姿势扭曲又怪异。眼见着邱贻可要从前面伸手过来掐他脖子,他不情不愿地偏过头躲开了,神情很无奈。
“我今天胳膊疼。”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邱贻可看了一下路,又透过后视镜看张继科的侧脸。脸色还好,看起来不算太不舒服,红灯时候他还是转过身来摸了摸张继科的右臂,硬的像块钢板一样,肌肉紧绷而又僵硬,任他揉捏几下也放松不下来,邱贻可简直要怀疑自己握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手臂,而是十斤废旧机器。

他皱着眉问张继科:“你上强度上成这样,你明天手还能抬得起来吗?”

张继科闭着眼睛不理他,全当没听见,还把身体往里缩了。邱贻可就不怕把张继科来横的,论耍流氓他肯定比张继科在行,把车往旁边一停就下去抽烟不管了。

在这边停车违章,张继科偷偷摸摸撩起一边儿眼皮,看邱贻可没什么动静,饶是他再淡定也急了,车流源源不断涌过来,总不好一直霸着路吧。邱贻可下车前把那个可以上锁的安全带给他系上了,现下他也下不了车去揪邱贻可回来,只能好言好语求着:“邱哥,我错了,你赶紧回来嘛。”

交警朝邱贻可借个火儿,打趣他:“你车里那个喊你呢。”

邱贻可瞥了一眼张继科,朝交警摆摆手:“没事儿,媳妇儿着急了。”

张继科还大大咧咧的催他快点进来,邱贻可和交警对视一眼,齐齐揶揄的笑了出来。邱贻可往回走的时候还给交警指车里的张继科:“我媳妇儿漂亮不?”

交警赞许的点点头:“就是头发太短了。”

邱贻可抽了口烟往驾驶座上一跨,说这就是赶潮流,现在都流行这个。

再回车上张继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至少不会爱答不理。张继科嘬着巧克力冰淇淋,嘬出个小塔尖,水亮亮的,很可爱。邱贻可看着他猫一样蜷在椅背里,难免有些动心。

“明天别上强度了。”邱贻可放软语气劝他,“你想跑步就下来和军队一块儿跑。”

张继科抿抿嘴,有些难为情的说,他还是比较想和肖爸一起看电影。

邱贻可一脚刹车下去:“你来真的?”

“来真的来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张继科反问道。他趴在窗边仰头看路两旁的行道树,笔直挺拔,和他站军姿的时候差不多。
“别说我和他有结果没结果的,我和谁有结果?”

“也就是那几十年,过完就忘了就行。”

“你不是早就清清楚楚了吗?我来不也就是为了多做点事,别的…还能有什么别的呢?”

邱贻可沉默着,没有答话。

邱贻可和张继科找到周雨时他已经被埋了八个小时,没水没食物,周雨可算是也体会了一把当废墟儿童的快感。张继科的手电筒来回晃动,原本靠着墙面儿晕晕乎乎的周雨见着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开始扯着嗓子喊救命。脚步声越来越近,张继科把挡住周雨的阳台面单手搬开,朝邱贻可挺了下胸脯:“就告诉你我的红外探测肯定准。”

他看看灰头土脸的周雨,也没嫌弃他手上全是墙皮灰,就想拉他起来。周雨借着他的力一站,才发现左腿卡在了里面。

张继科安慰他:“别害怕,我把这个搬起来。”他边说边伸出右手,把厚厚的水泥墙从周雨腿上卸了下去,被张继科动作很轻的放在那堆废墟上。他大概料想到周雨的左腿不能立刻使劲,便很体贴的蹲下来把周雨背在背上。

周雨看着眼前救命恩人又瘦又窄的肩膀,觉得很愧疚。他转回头去看了那堆废墟一眼,那里曾经是他的家,现在变成一副兵荒马乱的样子。边区的确乱,以前周雨只是在新闻上看到那些炸毁的楼房,倒塌的建筑,在炮火中哭叫的人群,现在这些轮到他了,他才觉出来恐惧是一个具体的概念。

周雨在夜里出了一身冷汗,后反劲的开始怕,脑海里开始回想这过去八个小时里昏昏沉沉又饿又累的感觉。张继科叫了他两声,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吓着了?现在没别的地方安置你,你跟我们回军区,行吗?”

周雨怎么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去军队好歹还是个有依有靠的地方,不去军区,现在去哪儿呢,总不可能再回这边吧。
“行。”他点点头。“我叫周雨,谢谢你们。”

张继科还想偏过头来和他讲几句话,缓解一下他紧张的情绪邱贻可就插进话来。“你要带这个小周雨回军队,老肖能让吗?你忘了他说让你少和…”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邱哥。”张继科低着头打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是周雨第一次见张继科。

周雨在军队里感觉到身处集体的安全感,比如他现在可以吃食堂而不是吃泡面了,也有张继科这样的室友陪他待在一起,尽管张继科比较安静。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的异样和压迫感,来自各方的,在他和张继科一同出现时尤甚。

周雨敏锐的察觉到,他所有接受的待遇和照顾,亦或各种感觉,普遍来源于张继科。也同时由于张继科,周雨在军区过的很好,他的营里做后勤,平时帮着打扫走廊和各个寝室,但只有一间屋子不让他靠近。
他问张继科,那个房间那么大是干什么的?张继科说是手术室,周雨没相信。好好的军营里怎么会有手术室呢?张继科必定是在跑火车。

周雨问他,自己能进那个房间看吗,张继科说最好不要。周雨点点头,没反驳别的话。

张继科抱着他俩的衣服大马金刀的往地上一蹲,头也不抬的洗了起来,双人宿舍虽然小了一点,但所有地方都被张继科弄得井井有条,倒也不算挤,多一个人也装不下。更何况,周雨也不希望再多一个室友,张继科挺好的。具体来说,不光在于张继科有他的救命恩人这个头衔,也在与张继科不仅像个朋友。

他来军区一个月后的某个半夜看到张继科在阳台叽叽咕咕不知道自言自语什么,他的左手抬起来,保持一个角度架在面前,手腕上闪烁着一个红点。周雨看不太清,大约是一个电子表。他这个姿势,肩膀打开的平直利索,蝴蝶骨的角度也正好,半张干净的侧脸和斜挑着的眼角,以及单薄但挺拔的腰,十足勾魂摄魄。

夜色黑幽幽的,透过他的发丝鼻梁汹涌的渗过来,又柔又凶,无端像阵台风,席卷而过,片甲不留。

周雨躺在床上,突然就想起来了他小时候读过的西方传说。他不记得堕天使是因为什么和天堂众神反目,但他突然把张继科代入了堕天使的样子,居然很恰当。

张继科走进来,轻手轻脚的锁上了阳台门,周雨已经在床上坐起来,反倒吓了他一跳,他埋怨周雨半夜不睡觉净吓唬人,周雨反问他半夜去阳台干嘛。

“我打电话啊,难到还把你叫醒,在你耳边打。”
张继科也没什么好气,他也困得发飘,实在懒得同周雨废话。
周雨是不信的,他一没看见电话,二是他觉得现在自己不正常,也没法拨出个思路来信张继科。他看着自己腿间很潮湿,抽了张纸巾擦了扔在一边。如果张继科明天早上看见他乱扔一定不高兴,他还记得先起来把这团乱七八糟处理了。

周雨想,这太不好了。

周雨开始觉得张继科烦了。这个烦的感觉周雨自己剖析了一下,不是种厌恶,像是他以前还有女朋友的时候看着女朋友细白的腿,和圣诞夜里压马路时头上摇摇摆摆,耀武扬威的支楞着的小恶魔角时的那种烦,不能叫做烦,是燥,是不确定,又被吸引带来的燥。他能感受到张继科的性别观念是不太强的,又感觉张继科对谁都很抗拒。

张继科和他很亲,当然和别人也这样。有时候军区一起放露天电影,在特别高级的环型移动屏上播放,坐在哪儿都能看见。一般张继科都去训练操场上看一看,还是很喜欢凑个热闹的。通常这时候张继科看着都会睡着,头搭在他肩上,身子扭曲的窝着。有的时候周雨有事情,张继科也一样会去靠别人,这个别人,大多数是邱贻可,那个据说以前很帅,但现在比较胖的老哥。也有时候是肖战,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和肖战耍性子,但总体还是听肖战话的。

重要的是,肖战认为张继科已经够听话了。邱贻可说张继科是肖组大少爷,张继科也撇嘴没说出个是还是不是。

周雨从初春纠结到了入夏,觉得更他妈闹心了。他明明是个有女朋友的,有20年直龄的大直男,那张继科又算什么事儿呢。他甚至都想过是不是张继科太笔直了,所以反衬得他不够笔直。

周雨笔直的给自己的屏保换成了当红女星,每天净化心灵。他坐在电脑前玩扫雷的时候,张继科的脑袋凑过来问,他说你喜欢这样的女明星啊,我俩老乡儿,你要签名不?我可以给你要。

周雨脸一抽,说多谢,不用。

张继科抱了个西瓜,又拽了个板凳过来坐前面,一边看着电脑一边拿勺子竖起来使劲儿往下按,顺时针转了一大圈儿,挖出来西瓜最中间最甜的一大块,足有那个勺子两倍。

“小雨!快吃!一会儿别弄掉了!”他把西瓜递出去,周雨也转过头就着他的手吃了。新下来的沙瓤西瓜,又甜又绵,张继科还在上面拌了白糖,弄的周雨嗓子眼里一阵阵发齁。他喝了口水冲淡了嘴里的甜味,听着张继科嚼西瓜的声音没由来的激起来一阵燥,手一抖标错了一个雷。

“这怎么玩儿的?”张继科又往前凑,好奇的很。他的睫毛一眨,眉头动一动,生动漂亮,讨人嫌弃。

“就数数。你看这个——”他拿鼠标在标着数字1处指一下,“就是包括这个和它周围所有格里有一个雷,别的数字也一样,都是一个道理。”

他看着标的差不多完事了,然而最后一个雷扫过以后,还是少了一个。

周雨遗憾的甩了一下鼠标,张继科摸摸嘴唇,若有所思。

“我扫雷都用不着这个,直接用红外线探测的。你这个肯定不准确,我那个都不用电脑支持,应该比这个厉害。”

“那是什么?”周雨问。

“不告诉你。”

周雨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像吃过了一个过期的西瓜。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周雨的心理防线也不是第一天就崩溃的。

邱贻可有段时间很喜欢吃那个种长条的饼干或者巧克力棒,张继科没在的时候还好,张继科只要一在,性质就不同了。他起先是把邱贻可叼在嘴里的饼干掰断,专吃长的一节,气的邱贻可滋哇乱叫,再后来更过分,直接上去咬,只差邱贻可嘴唇一点点,他还很得意,就想把邱贻可惹急。

他时不时也会去麻烦肖战,在肖战办公室里锁上门睡觉,人家办公他就堵上耳朵不让进。他说那个圆沙发很舒服,肖战由着他闹,反倒高兴,觉得继科儿这一看就是心情很好。

肖战的心情也跟着很好,邱贻可也没有被惹急,心情低落和被惹急的是周雨。

张继科总是起的很晚,周雨记得那天下雷阵雨,空气很潮,还很粘。他打扫回来的时候听见浴室持续的哗啦哗啦的水声,肯定是这位洁癖大神又在洗澡。周宇踢踢踏踏的换了个鞋子才进屋里,发现他俩床中间床头柜的位置被张继科摆了他俩的合影。

周雨的心怦怦的跳起来,有一个定时炸弹埋在里面,从现在开始计时数秒。

水声停了,张继科趿拉着一双据说好几千的人字拖甩着头发上的水出来。他只有腰上围了条毛巾,也并不太长,一弯腰大腿根都若隐若现。他斜睨了周雨一眼,又认真地盯了两秒钟。

“你换发型了?小雨,今天好帅啊。”

周雨不由自主的去抿了一下鬓角,然后指着床头柜那张合影问,老张,你放这个啥意思啊?

老张理直气壮:“什么啥意思?咱俩住一个寝室,还不能放张照片儿啊。”

周雨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来。他想说不对啊,人家夫妻才在床头放结婚照。也想说你看看,咱俩这张照片歪歪斜斜,不成体统,不适合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还想说其实你自拍技术不行,拍出来的你自己没有现实里好看。

周雨最终哪一句都没有说,他那颗定时炸弹爆炸了。

他说老张我感觉你审美不行,等我有时间了,我换一个。张继科切了一声,转过去,背对着周雨去吹他的头发了。

不管周雨对于张继科的感情有什么变化,张继科都是很神秘的。他不跟着军队一起训练,偶尔去操场一起跑步,早上会睡很久。他说他本来也是没有军衔的,也没有编号,仅仅隶属于肖战手下。

每天晚上张继科会出去,大概七点左右,也就是周雨和整个军队回来的时候,正好张继科会出去,到了后半夜两三点钟才回来,带着一副很高级的墨镜,像是防辐射的,但是机械零件更多一点。周雨问过他这是干什么去了,他也不直接回答,只伸手盖住周雨的眼睛,让他睡觉。

张继科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周雨的眼前闪过了一阵奇异的光泽,有点儿像是那种军用的机甲或者大型金属元件的光泽。他顺从地闭上眼睛,没有再深究。张继科收回手来,摸着自己的手臂,小麦色的肌肉上,已经覆了厚厚一层汗水。

张继科从宿舍锁好门出来,径直去了六楼,踱进调试室,仰面躺在了传送带上。肖战把几条固定带给他扣好,看见张继科还安静地躺在那儿不动,身体和手臂都没有变化。

“你今天直接上电流吗?强度太大,你一会又嚷难受。”

“我确实难受。”

“我觉得和人类在一起挺好的。”

临被传送进去的时候,张继科又问肖战,我现在是不是也能算个人类了。肖战顿了顿,摇了摇头,似乎又在迟疑这样做的正确性。他思考了一下,还是笃定地摇了摇头,对着低温室里亮金色的机器缓缓开口。

“不,你永远都不是。”

电路房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似乎是大型的重物砸在一起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电路房的地面来回震动,控制房里的电灯掉下来,碎了一地玻璃片。系统控制面板不稳定,现在上下高频率波动起来,低温室里也发出一阵强光。

肖战对着连接器急切的喊:“继科继科,呼叫张继科!”

电压表的数值慢慢降下来,电流强度也在逐渐减弱,电路房和控制系统都恢复了平静。肖战数着秒等所有机器归零,系统下发调试结束指令时,分秒不差地推开门。

张继科的整条右臂和膝盖都在流血,大腿上有明显的擦伤和淤痕。

“调试性能都很好,就是排斥反应太大了。”他边给张继科上药,边试探着问,明天降点压行不行。

张继科抬起头看了他一下,眼神中没有感情,也没有内容,十分冰冷,像是不认识肖战一样。肖战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张继科手腕上亮着一个小小的红点,很微小,一开始他都没有发现。

“不行。”张继科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变化,但音色和他平日里有很大差别,有点儿像拿着变声器说出来的。他手腕上的红点闪烁了三下,然后暗了下去。

肖战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分辨了一下才问:“今天疼不疼?”

“还好吧。”张继科摸了一下额头,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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