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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唯粉。张继科粉唯黑。与部分只付出爱意不求张继科回报的科粉正常交流。

【all獒】钢铁之躯 〖2〗

☑这章更诡异了但真的不是灵异向!

☑除肖门周雨外全员反派!

☑求评论吸吸吸,猜猜我下面写啥也好嘛!





【二】

张继科和周雨走的越来越近了,一起买冰淇淋回来,一起吃中午饭,差点连洗澡也要一起。肖战提醒他,不要与周雨走的太近。

“你陷进去,出不来的。”

“不会的。”张继科挖着一勺一勺的冰淇淋,慢吞吞的说。

“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这个险是你能冒的吗?”肖战的语气严厉起来,要不是舍不得,他真想撬开张继科的脑袋看看里面什么脑回路。

张继科摸了摸自己光滑的指甲:“我交个朋友不行吗?”

“我还不知道你吗?”肖战拍拍张继科的腰,语气里有警告的意味。“你怎么能觉得,人类一定都会爱你?”

“我可没喜欢周雨!”张继科立刻反驳。他看了一眼肖战的表情,又小声说:“那您算人类吗?”

肖战没听见,自顾自的走了。张继科吃完了冰淇淋,抱着肖战买给他的蛋糕跟上去:“您不算吧。”

周雨简直是军区第一狗屎运,居然一来就碰上军区的逃生游戏提前进行。

作为肖组成员,张继科和邱贻可只在第二次换边的海洋场景参加,第一阶段的森林场景对他们没有强制规定,爱来不来。张继科思考了一天,觉得还是去吧,练练枪的准确度,也未尝不是好事。

森林场景不分配编号,按个人积分,击杀一个目标算十分,积分前十进入海洋场景,剩下的人自动出局,在地图外进行观看。唯一要求是,不能打配合。

张继科对于这个规定很苦恼,他的逃杀游戏成绩一直很好,倒也不是说必须有其他人帮忙才行,但既然邀请了肖组参加,就应该允许同行,怎么有会有不能打配合这种硬性规定?何况,周雨一个枪都不一定摸过的,不打配合,那不就等于送他直线出局?

“先这样,应该不会上来就有警告,有警告再分边走。”张继科把防毒面具抛给邱贻可,两个人穿好风衣,从入口处寻找了一块隐蔽的石头,做了一个小小的黑色标记,一同附身藏到石头下面,没装子弹,打了几发空枪,一起快速跑入丛林中。有一小拨人听到发枪的声音赶到入口处,张继科只是笑他们太笨,一钓就上钩,没直接让他们出局,邱贻可用短波电路盘在他们附近画了一个圈,再把暂停表安在上面,摘下风衣的帽子,他的身体在那一小群人中渐渐显现,再想开枪已经没机会了。

“不好意思啊,肖组1号,送你们个暂停表大套餐,祝你们逃生游戏玩的开心啊!”

张继科已经收起枪踩住一块花岗岩往山的另一边爬了:“你的废话真多,他们又不是不认识暂停表。”

他俩还真只是来练练枪的,初始阶段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作为肖组成员直接拥有隐形风衣,不摘帽子,不撞到人,在地图中就没有一个人会发现你。暂停表也就是拿来试用,被安放暂停表的玩家会被迫停留在原地不能行动,暂停表上的时间多长,他们就得停留多长时间。

张继科爬到山顶,视野开阔了很多。他们只有一张纸质地图,而没有实时的智能地图,初始阶段使用自己自身技能也不太好,那样对普通队员来说不够公平,张继科也就只能凑合着这一张小地图用。

这张地图十分不清晰,本来就只有不到A4纸大小,再加上纸面不怎么干净,地图上重要的位置上像是被涂上了一层煤灰,总之怎么看怎么难受,张继科也不近视,仔细凑近了辨认,也看不出这个地图上画的山脉是哪座山。

他蹲在山顶上,一只手把邱贻可拽上来,还给他腾了位置,让邱贻可坐着歇一歇,他站着。他把地图递给邱贻可,神情疑惑的摇摇头:“我不会看地图。”

邱贻可刚要笑话他,看着这么破烂一张地图也不知从何下手,一个显著位置都没有,甚至连入口出口都没有标,难道走到哪里都要凭感觉?他咬着嘴唇来回翻看这张地图,也没看出什么门道。

张继科的手突然伸过来,反复碾中间折叠出来的那条印子,觉得手感不对。他摸摸正面,又摸摸背面,两面似乎不一样,像是两层,甚至三层夹在一起。

“你摸中间这个棱子,手感不一样。”

邱贻可重复了张继科的动作,向张继科投去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他起初认为是张继科太敏感,怎么可能一张纸还搞出这么多名堂,但现在他亲手摸了摸,确实觉得不一样。

“水能揭下来吗?”

“肯定不行。”张继科拧着眉头否决了邱贻可的做法,“背面肯定是纸面,拿水弄下来,纸也废了。”他从地图两边摸了摸,认为光用手肯定弄不来。“要是有点油还行。”

“我上哪给你找油去?”邱贻可啼笑皆非。

“你敲一敲,我不信他们这个场景里没油,记得前年不,居然还有人埋了一整桶汽油,怎么放进去的,也是挺厉害。”

他们都了解场景的布置,也知道下面应该是能有东西,只是具体什么东西不清楚。逃杀游戏的布置就是借助了整个军区的原有地形,甚至原有物品的摆放都不用变更,在上面利用3D打印进行全区覆盖,进入场景内部的队员感觉不出来自己身处的是什么位置,这也就是逃杀游戏每24个小时更换一次场景的原因——本来也不是真实的地方。

运气好一点呢,能遇到下面正好覆盖仓库,每名队员在初始的森林场景中有一次破坏地面向下探索的机会,如果抓住了这次机会,能拿到什么都是说不定的。正常来说是允许探索方圆内一米以内的物品,拿到什么都算你的新装备。有的人只能摸到训练用的场地,有的能摸到水,但是不一定有容器盛装,很多近战时打的不可开交,能扔的东西都扔了,自身物品大量破坏。最好的是摸到武器库,拿得越多越有保障。

邱贻可有点舍不得这个机会,“真的现在就用?就这一次啊。”

张继科瞟了他一眼,决定不和他废话。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军刀,直接扎向地面。他手没有向下探,只是把刀尖抽出来。

刀尖上挂了几滴油珠,张继科看看颜色,觉得像是他们打磨刀具的润滑油,这下面可能找找能找到刀。但这现在不重要,张继科把油往地图中间折出印子的边缘滴上几滴,油从边上伸进纸面中间,上面一层膜就从中间微微的翘起来,和纸面分离。张继科看准这时这层膜塌不下去,把刀从中间伸进去,剥离了外层的膜和地图。

他把粘上的油擦掉,这回地图是高清版本了。张继科内心有点复杂的感觉,把地图给了邱贻可让他带路,自己换了一把小手枪跟随前进。

“我有种他们在故意拖延咱俩时间的感觉。”

“我也有。”

张继科看邱贻可神情认真,那就不仅仅是顺着他的话在说了。一进地图几记空枪就吸引过来大批量的人,只能说明都是刚出发不久,而且新手多,打空枪的声音都能骗到他们。而他俩明明是第二天才选择出发的,这时大部分人应该已经遇到了,或者正在观察地形和准备伏击,几声枪响没法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要不然咱俩也打埋伏…”张继科刚刚提议,就被邱贻可打断。邱贻可掀起他的衣服,左看右看,异常惊恐的跟他着急:“卧槽,我刚反应过来,咱俩安了暂停表,我把帽子掀起来再带上之后,我能看见你了!”

张继科也是一惊,抱着邱贻可两个人从山坡护住头往下滚,后面有人追过来,连开了四五枪,打不中才停下转向别的山头。

“操他妈的。”邱贻可一脸“真他妈恶心”的表情往下捡身上的树叶子,理清楚了这次逃杀游戏的思路。“老子肖组招你们惹你们了。”

逃杀游戏偶尔是会玩一些意想不到的套路,像前年假装火灾发生,全员都进入楼里广播突然宣布游戏开始,四年前玩着玩着突然说发生命案,让所有人撤出地图,最后逼得近一百人全在通往出口的隧道上遇上,简直是丧尸突围。看来今年,所有的非正常装备都不能自身使用,需要找一个足够信任的良好下家,一方面用这些装备帮下家进入海洋场景或者沙漠场景,另一方面确保下家不会拿你开刀。

“找周雨吧。”张继科说。

“又是周雨啊?!”

夜晚来临,24小时已过,全部被更换为海洋场景。周雨拿着一把看起来很钝的大斧,躲在一个礁石背面,说实话,他连枪都不太会用。他的背包里还有一个应该是烟雾弹的东西,如果他使用了,可能连路都看不清。

他想直接往出口跑出去,避免更多的接触,他认得地图,知道他现在处于地图中央偏西一点,出口的位置也换了,那里现在标着一座小桥,在他的正东方。如果他一直往东走能走到,可能安全很多。

周雨绕过礁石,远处就是一个黑衣服的人,他一点都没听到声音,这时候吓得立刻趴在礁石侧面不动。他这个姿势地图就在眼睛顶上,趁着不能走动又认真分析了一下方向,登时泄了气。

五十公里,他得走上七八个小时都不一定能走到,更别说路上遇到什么。

周雨不敢动,对方也没有回头看他,其实移动一下也不一定危险,周雨也知道不论如何这也就是游戏,可是他总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远处黑色衣服的人向前跑去,前方一片白光,再就是枪战的杂乱响声,事不宜迟,周雨向前冲去,企图从闪光弹中间浑水摸鱼,混出这边的包围圈。他把自己藏青色的外套脱掉朝后扔,但凡有人看见也只能制造一种有人在向后跑的假象,周雨的技能不行,脑子倒是很够用,也能求个自保。

他跳到了有很多鱼游动的海岭附近,逆流往上试图走向浅海,在离白光很近的位置拉爆了烟雾弹,举着斧子动作滑稽的砍了两个朝他这边冲过来的,这一片手里拿枪的很少,多的是分到了奇怪的伤害程度不高器械的人,好像还有人拿弹弓。他想往前直接冲,身上突然被人扔了一件什么东西。

周雨条件反射的蹲下,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出局。一双手把他往后拉,即便他死死抱住一块崖柱也无济于事,他不敢把斧头扔掉,后柄在石头上摩擦,划出长长的白色刮痕。

周雨被人在头上重击了一下,随即失去了意识,身体也软下来,朝地上倒。张继科把他捞了起来,几乎是拖着他走到了浅海海滩,把他平放在海滩上,和邱贻可一起等待着周雨的反应。

周雨走在海洋里,先是漆黑一片,只有几条热带鱼,看不见任何一个人。他接着往前走,看到一条嘴里还带着血的大鲨鱼,他马上害怕的躲起来,鲨鱼确实没有看他,而是吞食了他附近另一个人。恐惧和迷惑不断驱使着周雨探头看一看那个人是否活着,周雨把头微偏一点,他的手中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针管,里面盛满了猩红的液体,这些液体还温热着。

他直觉,那是一管人血。如果把这管血注射到鲨鱼的皮肤里,鲨鱼或许会放开他吃掉的那个人。

周雨壮着胆子往前去,把针管投掷标枪一样掷了出去,正扎到鲨鱼的眼睛上,鲨鱼的眼睛一下凹进去,一缕一缕向外流着血,它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个小小的玩具,朝反方向游走了,游着游着这只鲨鱼竟然瘪了下去,只剩了一层空空的鲨鱼皮,发出一股腥臭味,尸体往深海海底沉下去,一群食人鱼游到这附近,把这具鲨鱼尸体当做晚餐。

周雨毛骨悚然,只想往外跑,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右手,捡起了那个玩具,玩具上居然也还带着血,这时好像还比刚才大了点,能看出是一个机器模型。周雨把玩具揣进兜里,蹭了自己白衣服上面一层红。

他跑了很久,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风声,和海水流过去的水声。他突然回想起来,自己今天穿的明明是灰衣服,怎么成了白色的?这个玩具,怎么会变大呢?

周雨越想越害怕,莫非这个逃杀游戏在闹鬼。他摸摸兜里想把玩具扔掉,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具没有什么用,不值得他留着,他拍拍右兜,空空如也,了然的弯曲手掌伸进相比之下不太对称,有些狭小的左边兜里。

空的。

“你的针管里,是我的血。”

周雨一回头,张继科拿着一管鲜血,脖子上一个大大的血洞,这一管血一定是从那里抽出来的。张继科的双手上沾的满是鲜红,随着水流一点点冲散,露出一节银质的骨骼,没有皮肤肌肉,只有外露着的指节。周雨眼神稍稍上移,看见张继科失望而哀怨的盯着他完好的脖子,张嘴露出了獠牙。

周雨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周雨已经坐在了轮椅上。他的手不能动,腿也不能动,就被固定在椅子上。这大概是一个胡同里,又有点像医院的气氛,来来往往的人穿的都是白色的衣裤,神色匆匆,像是在太平间。

可周雨确信,自己是没有死的。他战战兢兢的向前用力推轮椅的车轮,手臂被电击过一样又麻又软,什么也推不动,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胡同的墙体是白色的,三面都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涂鸦,他的身后是一条走廊,他也就是正堵在走廊的尽头。他没注意看清涂鸦是什么样子,也没有看见涂鸦上的字母,只看见两个护士模样的人推着推着一个同样坐着轮椅的人出来,推到他的面前。

“张继科?!”

周雨吃惊的捂住脸,失声尖叫起来。张继科的头发上滴着水,手,腿,身体都被几个绑带系在了轮椅上,他的嘴上贴着一块黄色的,运货包装用的那种封口胶带。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张继科的一双眼睛,是蓝色的。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流泪,可眼中真真切切的一直再往下滴落蓝色的液体,在地面结成细碎的晶体。

周雨的眼神终于好好的聚焦到那几面墙上,上面的字迹好像变化了,周雨一眼就能看清。造型奇特或者扭曲的动物和长出尖刺的植物尚且不谈,画风诡异,配色扎眼的人体彩绘周雨也看一眼就想吐,他几乎能通感的,是三面墙上共同的英文,类似一桶油漆直接泼上去,再被人拿大号的毛刷刷出来一个一个英文字母,泄私愤一样狠狠地蹂躏这几面墙,非要让这个单词占满整个墙面一般,从字迹中都能感受到蓬勃而出的,深深的恶意。

“MONSTER!”

他的耳边不断的响起杂音,很多个人跟他说话,男人女人都有,还有他熟悉的声音,大抵是他认识的人。他们一群乌合之众疯狂的对着他的耳朵轰炸,像是一起在吵架,来来回回就是几句重复的话:

“怪物!他是怪物!”
“你怎么能觉得他好,怪物会杀了你!”
“你要和怪物一起玩吗!”
“他总有一天让你尸骨无存!”
“如果你想死的快一点…”
“怪物!”
“怪物!”
“他是怪物!”

周雨捂住耳朵,轮椅突然变得高了,他整个人身处在悬崖的边缘,一转身,一动作,一定会掉下来。他的双手刚一捂住耳朵,整个人立刻失去平衡,从轮椅上摔下来。

他什么都抓不住,峭壁上有许多旁支的树叉,有几个巨大的树冠,有长长的藤蔓,他的手伸出去,只有那么渺小一点,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小了,肉眼可见的,他看着那些不动的参照物,越看越大,越看越大,一片叶子最终大到可以覆盖他整个身体。

一双手拉住了他。

他的眼睛刚刚在下落中闭上了,这时候再睁开,四下空无一人,还是刚才那面胡同,布置却正常了许多,应该是政府打扫了,不再有之前那种夸张的涂鸦,墙面上也没有刺眼的单词,整齐的码着一排花草。

他没再看见张继科了,两个护士也不见了,他坐过的轮椅上,只剩下了一个机器人玩具。

是周雨看见的,鲨鱼口中,吐出来的那个玩具。

“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张继科满脑袋问号的看着周雨连哭带叫,做噩梦了一样。他的风衣确实不是谁都能穿,得有一定特殊条件,但他也看到了,周雨这么一个没有犯罪前科还长的蛮帅的五好青年,理应当合适的啊。

“现在人类连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不能吧,我前两天还给他做东西吃呢,他不得食物中毒啊。”张继科十分痛心,这周雨弟弟反应也太吓人了,他要是再心软一点都得直接安排邱贻可给他送回去宿舍休息。

邱贻可做了一个特别夸张的“你丫真滑稽”的表情,无情的嘲笑张继科:“你做的饭能吃啊?”他看着周雨满脑袋汗,也没有纸给他擦擦,只能这样了,把他丢在这不好,但是他俩确实不得不走了。“你看你找个下家找成这样,太厉害了你继科。”

张继科有点羞愧,借着“海水”这一阵都不能涨潮,在海滩上画了个箭头给周雨指路。

“他应该能看见,到时候顺着这个走,应该是最近的。”

张继科习惯性的拍拍手掌上沾的沙子,叫上邱贻可继续他们俩的定向越野。周雨躺在沙滩上,在张继科他们走后的半个小时醒了过来。

居然是一场梦。

太真实了,以至于周雨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留个空壳子在这里游荡。他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水,看见了海滩上的箭头。他的脑海里还映着那面墙,耳边的叫声依旧离不开那两个字,怪物。他想起梦里的张继科,眼神中复杂的感情连恨都不是,像是失望透顶,谁看到那样深沉,悲伤的眼神,都没法控制住眼泪。

张继科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折磨,赤裸裸的折磨。

他浑浑噩噩的顺着箭头指的方向走了,没注意到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件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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