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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唯粉。张继科粉唯黑。与部分只付出爱意不求张继科回报的科粉正常交流。

【all獒/科中心】旁门左道

这更之后,我要消失几天。😭
给我多留点评论爽一爽吧,给你们比心!
我超想更文的,开学了我也很绝望啊,我能怎么办啊!

61.
方博第一枪打空了,距离有点远,山里大风也对子弹轨迹的影响不小。
“妈的,得往上走。”方博跺跺脚,有点懊恼。他右手拿着枪,左手想拿包和一些器材都很费劲,樊振东一手全拎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走了博哥,反正我是最胖的,我拿。”
两个人绕开埋藏了炸弹的地方,小心的往上走,约莫走了一两公里,看见了张继科之前停在半路的越野车。樊振东有点奇怪:“这车还没废呢?科哥开挺远啊,都开到这了,离我俩之前待的地方挺近。”
“厉害啊小胖,这都记着?”
“记个位置不难,我在那定位器和炸药埋了一排……”樊振东说着说着感觉不对,马上拉着方博躲到树后面,暂时处在越野车所在区域外。
越野车被别人动过地方。从这里不走盘山路直接往上翻,翻一次,再往北走二三百米,就能到小胖和继科遇见的山洞。而樊振东清晰的记得,张继科当时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山洞口,车身大,挡住了洞口下半部分。现在车停在这,必定是被人检查过,发现没问题用上了,往山下开了一点。交易商做的是军火贸易,运货是不能用车的,樊振东在脑海里做个判断,应该是来接人的,要不就是又来了一批,估计不想走太高,对张继科周雨他们应该没威胁,估计是以为人员都聚集在山顶,下面没人了,想在山下留一些火力。能用车,应该不超过七个人。
樊振东问方博:“博哥,一台越野里能坐几个人?”
方博说,五六个吧。他抬抬枪指那台越野车,樊振东点点头。
二个人持枪紧握与胸前,脚步快而轻,两道黑影闪到车附近。

62.
樊振东从后备箱跳到车身上,把天窗反向掀开,这台车被张继科改造过,天窗安了个折叠玻璃,可以支起来当防御,刚改的时候他们都没明白这么改的意义所在,肖战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懂这个逻辑,不懂也纵容张继科,说一辆车而已,爱怎么改怎么改。张继科听了特高兴,还摸肖战的光头跟他道谢,说找一天表演这个改装车给他看。肖战那天逢人就说,我家继科都会改装车了,到时候表演给你们看。
张继科没抢到这个第一次表演的机会,那之后有次任务被人抬回来连夜送进医院,肖战在外面守着抽了一夜的烟,医院花坛外面扔一地全是烟头,肖战用脚给那一堆烟头全推到垃圾桶里。樊振东远远看着,心里斗争半天还是走上前去问,他问肖指导,科哥怎么了。
肖战摸摸光头,又点了根烟,指指肩膀,又指指腰,没说话。
张继科那次出院之后养了很久,他的肩上和腰上两道伤口愈合的没有那么快了,那辆改装过的车就停在基地停车场,没时间用。
这个养了很久也就是相对的久,其实仅仅两个月,刚一恢复正常,就投入新的战斗,有了新任务。张继科忘了还有这台车的事,说要给老肖表演,也不得不食言。
大病初愈的张继科做任务挺费劲,他处在恢复期,跳跃能力,射击准确性有所降低,手感不是很好,超过了给定期限才完成任务。回来时胡子拉碴的,头发也长了没空打理,在肖战办公室里趴着倒头就睡。
肖战本来要给他整些点心吃,再安抚安抚张继科情绪,是个人都有情绪不好状态差的时候,肖战可不能不管。端着一盘蛋糕进去,肖战看他睡在桌子上,也愣住不知咋办。张继科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肯定抱不回去,还得给人吵醒,只好拿了几条厚毛毯盖上。
“他就是命苦。”肖战摇摇头,把点心放到桌子上,打开办公室门,再轻手轻脚出去坐着。
张继科披着毯子,梦里也觉得桌子很硬跟硌。

63.
肖战一直觉得张继科命苦。
他有那么顶天立地不愿罢休的性格,老天却故意戏弄他,要看他挣扎辗转,要看他摸爬滚打,要看他是如何在黑暗中斩开混沌开天辟地,塞给他执着坚定,塞给他苦难坎坷。
那年冬天快要过年的时候,樊振东要出去偷偷放烟花,他自己一个人被发现了比较危险,几个一起玩的小孩私下里参谋好了,要一起在基地花园的空地上放,放那种不怎么响的,但礼花很大的,不从他们那经过就不容易被指导员们发现,被发现了互相推,也不算一个人的责任,大不了一起跑圈。这些事不知道怎么被张继科知道了,也欲言又止的想跟他们一起,无奈几个小孩他也不熟,顶多跟樊振东亲密,去了也怕尴尬。最后找了个折中的法子,他嘱咐樊振东在他的窗口这边放,正好他能看到。
樊振东挺惊讶的,他记得张继科以前不至于这么喜欢看烟花,至少没有到非看不可的地步。“科哥,你怎么突然想看烟花了?”
张继科笑的挺不好意思,说我有时候也迷信,希望明年身体好点。
樊振东不知道说什么,他想哥你如果不这么拼命,身体就会好点了。
可不那么拼命,那就不是张继科了。
omega的身份是张继科缠人的背后灵,张继科不在意它,无视它,忽略它,它也总攀在张继科身上,耗他的元气,吸他的血。
老是要折磨他。
有几年张继科疯了一样,比他们辛苦,比他们难熬,与生来所有的不能摆脱的种种做着斗争,还要承受着任务名单上的“omega队员不参与任务相关”。
张继科冷笑着,三两下扯了名单,说你们这和当年基地外面贴招生须知不招omega有什么区别?
下面一片哗然,有难听的声音说那你当年可以不来啊。
“我不来?”张继科从鼻腔里哼一声,傲慢的可爱。“咱们任务结束见分晓。看我该不该来。”
一个个任务结束了,一年年过去了,张继科长大了,再没有人觉得omega怎么样。
张继科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仅吃下了,还甘之如饴。基地后来也有一些omega队员,人数不多,却也总在基地站了一席之地。
过年聚会的时候,有人打趣问大家,醉醺醺的说朋友们你说咱们为啥是alpha啊?
酒过三巡大家已经开始走路走不出个直线说话大舌头了,有人吵吵嚷嚷的说,我分化就是alpha,我哪知道为啥。
大家快乐的笑着,谁也不当真,谁知道为啥啊,这世上无解的事多了去了。
张继科不喝酒,他拎着果汁一会一口一会一口,也想想这个问题。
为什么我是omega?
因为我独一无二,与众不同。

64.
肖战一开始分到张继科这个omega队员的时候想不出怎么相处好。
张继科性格里有点闷,不太爱说话,总看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呆着,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点啥。拿到张继科的测验成绩单的时候,肖战有点头晕,特意打了个电话跟刘国梁确认,放下电话了还是不能相信这是个omega的成绩单。他妈的怎么说着身体素质超过alpha真超过啊。
肖战想了一下,这是个omega,不能像对alpha一样,放养着随便撒野,得上心才行,他决定好好和张继科谈一谈,路怎么走,要上路的人开口才行。
肖战把张继科带办公室里,怕他着凉还开了空调,张继科刚上完搏击课洗完澡,头发都没吹干,湿答答滴着水,拿着个酒店的大毛巾在头上来回糊。他最近到发情期了,精力不那么好,还坚持着基地常规的训练。肖战帮他擦干头发,问他下午还训练不。
张继科特别奇怪的回头,说为啥不训练啊。
“发情期呀,傻小子。”肖战轻轻拍一下他的头。
张继科的表情呆呆的,显然是忘了,他早上觉得自己今天一起床骨头就隐隐发疼,人也打不气精神,还以为是感冒了。训练,任务,年轻人的荷尔蒙相互碰撞让他找到了生活的航向,对未来的憧憬和闪着光的明天给了他所有的斗志与激昂。
“练啊,大家都练,我干嘛不练。”
肖战突然就意识到,这哪还有谈谈的必要了呢。omega除了是张继科的第二性征,其他什么都不是。
张继科坐在凳子上晃着腿,说老肖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不说我回去睡午觉了。
他站起来,腰板挺拔,肌肉匀称。
肖战拍拍他的腰,说没事了,你回去吧。


65.
距张继科和肖战通讯已经两天半了,肖战去连了方博的通讯发现连不上,之后张继科的通讯也不好使了。山里有干扰器,直升机是过不去了。老肖干着急,催着上面下文件,上面终于松口,十天以后派搜救队。
十天,那哪来的急啊。
肖战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来来回回踱着。
肖战以为十天来不及,方博和樊振东却以为自己今夜就能汇合。
樊振东从侧面连发三枪,打死了两个,在车前盖滚了一圈跳下来,里面应该还剩四个人,都是些胆小怕事接货的,看着死了人都抱着头缩在车里不敢动,有一个想从天窗往外爬的,被方博嘣了两条腿,跌了回去。
里面的人缩在车座椅后面,让樊振东无端不舒服,他敲敲窗户,让里面的人把窗户摇下来。方博也缓缓靠近,他敲另一面,两面车窗齐整的响起“咚咚咚”三声,约定好了一样。
里面的人没有武器,也不敢开窗户,推着门把想跳车,樊振东和方博都在前门,一个人将后门推开,右窗户打开一个缝隙。
樊振东一大步跨到后门,掰住车门把枪口伸进去连开了几枪,方博就着打开一条缝隙的窗户,一脚上去踢醉了前车窗。
几个人横在车里,血顺着车椅背往下淌。
“给命不要。”樊振东揉揉眉心,知道自己心里的不舒服来源于哪了。
科哥的新车,我还没坐过,倒让你们抢了先。

66.
山顶上的两个人还在,同一批人都死了,他们两个还有枪,开始枪战的时候想拿货偷跑,现在货被张继科他们劫走了。他们错误判断了后山的情况,以为声音是来自山下的,而山下又没人,现在便在山顶打圈。
解决了车里的人,樊振东还记着山顶有两个余孽没解决。
方博骂了一句,“操,耽误半天时间,跑了吧。”还是架起枪来。从准镜里一望,那两个人没了,周雨和张继科往山下跑。
他刚觉得惊喜,要喊樊振东,回头间张继科周雨已经跑了很远,再一看后面跟着人,追着他俩打。
“卧槽,小胖,科哥他们遇袭了!”

67.
山顶上足足有二三十个人,追着张继科和周雨开枪。他俩不能走直路,更不能往山洞里面躲,张继科的伤口在跑动中裂开,周雨起初搂着他跑,越跑越搂不住 ,能明显的感觉到张继科左右身体不协调,人在往下滑。
方博照着前面几个人狙击,速度没有那么快,樊振东的冲锋枪打不了太远,立刻往山上爬,他把炸弹的引爆器藏在了和张继科见面的山洞里,炸弹普遍在山腰附近,只要他们尽快往下跑,自己能保证炸死一半。
何况,走的时候,因为张继科给了他跳伞包,他也给了张继科五个小型炸弹,张继科在山顶,一定会找地方安放。
四个人在这么多天内终于齐心协力打了同一批,不用再分两路作战。
人太多了,都是用后山上来的,除了取货的那批,其余的绕开了山路。交易商已经死了,带的一小部分人群龙无首,几天没把货物送出山,接货方等的焦急,派了两波人从后山到山顶想直接抢货。第一批人上去之后,剩下的在山下听到了开枪声音,等了一晚上没上去,和接货方要了更多的人,一起上了后山。
周雨和张继科原以为只有一波人,拼着老命打死了,准备等两天后下山,张继科重伤,刚醒过来也不能直接就走。躺在山背面没事做,指使周雨把樊振东留的五个小型炸弹拿出来绕到山顶去安一下,说不定把剩下两个人炸死。周雨不放心他并不想走,也不觉得炸药有什么大用,拿枪肯定更快,张继科一再坚持他也没办法,只能听他的。
“你拿着加特林,不然多危险。”张继科抬起完好的右手指指加特林,又朝周雨努努嘴。
周雨不跟他对着干,就是分分钟想瞪他。揣好五个炸弹,又拿起来加特林,周雨往山顶翻。
他看着张继科的左肩,动也不能动,心像被人踩了好几脚一样难受。

68.
那两个人那时候已经找了地方躲藏,周雨觉得安在山顶无趣,往下走了一些,走到雪积得厚一点的山间盆地里,把炸弹隔几十米摆一个,倒是也凑够摆了一圈。远看着看不出来,周雨又伸手估测了一下积雪的厚度,扑落了一层雪。炸弹上的雪盖的太厚,一旦再降温,雪结冰,炸开时的威力加强容易导致山体塌陷,滑坡就麻烦了。
周雨没想到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张继科就出事了。
他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山上,重伤之后精力不济,他跟周雨说一会话,现在也感觉到自己需要休息。眼睛闭着的时候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丛林叶子的沙沙声,几只鸟叫声,什么昆虫在动。
张继科视听课上的很好,他们闭着眼睛,被带到发声模拟室里,带上眼罩,一开始听几种,后来是十几种,几十种声音同时发出来,在心里想好,再摘下眼罩戴上耳机,在平稳的电流声下观察几十种东西,猜是什么东西发出了哪种声音。一开始他们完全靠瞎猜,七嘴八舌的说不对几个,一节课上完两个小时,其中一个半点在辩论你说的肯定不对我说的才对虽然我也是猜的。
后来他们渐渐摸出了门道,什么样的声音是软体动物,什么样的声音是小昆虫,什么样的声音是人故意掐着嗓子发出来迷惑我们的。从那以后他们上视听课欢欣鼓舞,充满了胜券在握的成就感,不过放在实际生活里,用处全拿来打蚊子了。
张继科看看自己胳膊肘上腿上被咬了好多包,痒的睡不着,再看看其他人,都比他强,樊振东看着白白胖胖的,蚊子是真不咬他啊。他郁闷又无奈,拉过小胖左看看右看看,肤色白净骨肉良好,为啥不吸引蚊子呢。
小胖笑眯眯的,说继科,要是我是蚊子我也咬你,你多香啊。
张继科的脸烧起来,说小胖你瞎说啥啊。

69.
有走的很轻的脚步声,混杂在风吹草动中。走的再齐整,也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不是周雨,周雨已经走的很远了。
张继科睁开眼睛,努力向远方眺着,身体不直接起来,避免发出声音。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人。
可他分明听见了脚步声,还越来越近。
他用右手撑着坐了起来,把之前埋在雪里的军火和白粉几下刨出来胡乱放进包里,单腿跳着从后山往前跑,他手里拿着狙击枪,用枪挑着背包跑。这样太慢了,他不得不降下受伤的左腿,往山顶上翻跃。就他往上撑的一下,那批人发现了,四五声枪响,他没空再耽搁,向山下飞跑起来。明显能感觉到左腿使不上力,左肩一动不能动,他跑步的姿势出奇的怪异,左半边像是凭空安上去的,与整个身体吻合的一点也不好。
什么时候有过无能为力的感觉?
在训练场里跑到最后一圈觉得五脏六腑要在身体里炸开,一股股空气堵在气管里上不来下不去,心脏砰砰的乱跳,腿沉重的迈不起来。那时候有人在后面喊他,张继科,如果这是生死,你会迈不开腿吗!
恍惚间那个训练场上撑着膝盖跑不下去的张继科与这个满身是伤的张继科重叠了,是他自己在喊自己,是他意识到他后面是枪林弹雨,是他身躯残破也不能让敌人看出他受过伤。
他张继科不怕死,但谁也不能死,当初来了,就要活着回去。
人在离死亡越近的时候,求生的欲望越强烈。他的左腿每迈开一步都有下坠的趋势,整条左腿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身体往左边一下一下的倾斜,奔跑的速度没有减下来,踏着山顶的土和雪狂奔。比子弹速度快是不可能,却也甩掉一部分人,怎么也没打准他。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空气里混着血腥味,和新雪下下来冲洗了灰尘的味道。今天过后,他的左腿,说不定会彻底残废。
张继科意识到了,又假装没意识到。他听见枪声不断的响起来,又杂又多,一声清晰过一声,那些人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的腿上向前跑不能停,脑子里飞快的转,他要找到周雨,至少告诉他去山下,有一个山洞里整好能通到后山,或者去树林里躲着也行。
他要找周雨,让他走。


70.
周雨听见枪声了,他刚想往山顶走,听见声音又蹲在盆地里,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就躲在一个小坡下面,眼睛往上仔细看着。
怎么会有枪声?而且明明山上只剩两个敌人,这么多下枪,似乎不是一个人打出来的。
还来不及他想明白,就看见张继科在往这边跑,十几个人追他一个。他的动作依然敏捷,如果不是身体明显的左偏和周雨内心已知的受过伤,没有人能看出来这个人几个小时前还躺在山上,在生死一线上挣扎徘徊。
居然也只让他俩过了几小时表面安稳的日子,张继科就又和死神赛跑着,他的身子偏了,左腿流着血,时时刻刻可能倒下,却一次一次带着伤,带着他那一口要活下去,要完成任务的气,重复着他曾经做过多少次的动作。
从听令一刻开始跑,跑到指定位置停下寻找最优作战位置,在十秒之内完成所有动作,汇报完成动态。
张继科耳中听到的枪声是指令,周雨是他的指定位置,没有完成动态,没有十秒完成,终点是赢得生命。
这场赛跑不能输。
周雨什么也顾不得,他脑子里没有被不被发现,发现了更好,他潜意识里算了一个奇妙的数学,如果那么多人从追杀张继科一个到追杀他们两个,那平均下来少了一半,好甩开一点。又或者他的潜意识里根本没有做算术题,只是想着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他的脑海里不断放着当年和小胖一起发过的誓言,录音带卡带一样来来去去只有那几句话:
“对科哥好,听科哥话,没和科哥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和科哥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们是基地里的alpha!我们要娶张继科!”
那些誓言都是些小孩子不懂事斗嘴的把戏,张继科听到过也不说他们,只装作没听见,他们说了一两次也不说了,今天竟然在看着张继科受伤的猎鹰一样跑过来的时候,又一次在心底一遍遍的开大声音循环播放。
张继科每次几乎要滑倒的时候用手扶一下地借力,用他尚完好的右手撑住整个身子。
他分明是摇摇欲坠的高楼就要倒坍,怎么又类似那张开翅膀的雄鹰要翱翔天际。
周雨张开双臂,张继科直直撞到他怀里,撞的他往后退一步,又紧紧搂住张继科的身体。张继科的全身都在抖,胸膛起伏的厉害,一座巨大的风箱一样。他剧烈的咳起来,间隙里从胸腔腾出地方发出声音。
“去山下,山洞里,可以通到后山,快去。”
“别管我,周雨,走啊!!!”
“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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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lemoncineziiiico 转载了此文字